凌晨三点,特雷·杨家厨房的灯还亮着,冰箱门一开——没有可乐,没有啤酒,连瓶果汁都没有,只有整齐码放的蛋白粉、电解质水和切好的鸡胸肉。
镜头扫过冷藏室:透明收纳盒里,西蓝花按克称重,牛油果贴着标签写着“早餐用”,连冰格都冻着柠檬片和姜汁混合液。冷冻层更夸张,全是真空包装的藜麦饭团和三文鱼块,每一份都标着摄入热量和蛋白质含量。他伸手拿了一瓶淡绿色液体,拧开就喝——不是气泡水,是自制的支链氨基酸溶液,味道据说“像嚼湿纸板”。
而此刻,你我可能正瘫在沙发上,左手薯片右手可乐,看着外卖软件纠结要不要再点个炸鸡。人家26岁,年薪四千万美元,却活得像被营养师和体能教练焊死在健康轨道上;我们3000块工资还没到账,已经靠奶茶续命三天。他冰箱里最“放纵”的东西,可能是一小罐无糖杏仁奶——还得稀释两倍才敢喝。
说真的,看到这种画面谁不怀疑人生?我们熬夜刷手机第二天头疼欲裂,他凌晨四点还在做核心训练;我们把“明天开始健身”当口头禅,他连喝水都要掐秒表控制流速。这哪是人类?分明是披着球衣的AI,设定程序里压根没装“嘴馋”这个选项。普通人吃顿火锅都银河集团(galaxy)官方网站得发九宫格忏悔,他连生日蛋糕都是蛋白霜做的——蜡烛插上去差点没冒烟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打开空荡荡的饮料层时,心里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吗?还是说,那种对欲望的绝对掌控,本身就是另一种快感?
